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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laude-code/README.m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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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Learn Claude Code -- 真正的 Agent Harness 工程
[English](./README-en.md) | [中文](./README.md) | [日本語](./README-ja.md)
## 模型就是 Agent
在讨论代码之前，先把一件事彻底说清楚。
**Agent 是模型。不是框架。不是提示词链。不是拖拽式工作流。**
### Agent 到底是什么
Agent 是一个神经网络 -- Transformer、RNN、一个被训练出来的函数 -- 经过数十亿次梯度更新，在行动序列数据上学会了感知环境、推理目标、采取行动。"Agent" 这个词在 AI 领域从诞生之日起就是这个意思。从来都是。
人类就是 agent。一个由数百万年进化训练出来的生物神经网络，通过感官感知世界，通过大脑推理，通过身体行动。当 DeepMind、OpenAI 或 Anthropic 说 "agent" 时，他们说的和这个领域自诞生以来就一直在说的完全一样：**一个学会了行动的模型。**
历史已经写好了铁证：
- **2013 -- DeepMind DQN 玩 Atari。** 一个神经网络，只接收原始像素和游戏分数，学会了 7 款 Atari 2600 游戏 -- 超越所有先前算法，在其中 3 款上击败人类专家。到 2015 年，同一架构扩展到 [49 款游戏，达到职业人类测试员水平](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nature14236)，论文发表在 *Nature*。没有游戏专属规则。没有决策树。一个模型，从经验中学习。那个模型就是 agent。
- **2019 -- OpenAI Five 征服 Dota 2。** 五个神经网络，在 10 个月内与自己对战了 [45,000 年的 Dota 2](https://openai.com/index/openai-five-defeats-dota-2-world-champions/)，在旧金山直播赛上 2-0 击败了 **OG** -- TI8 世界冠军。随后的公开竞技场中，AI 在 42,729 场比赛中胜率 99.4%。没有脚本化的策略。没有元编程的团队协调逻辑。模型完全通过自我对弈学会了团队协作、战术和实时适应。
- **2019 -- DeepMind AlphaStar 制霸星际争霸 II。** AlphaStar 在闭门赛中 [10-1 击败职业选手](https://deepmind.google/blog/alphastar-mastering-the-real-time-strategy-game-starcraft-ii/)，随后在欧洲服务器上达到[宗师段位](https://www.nature.com/articles/d41586-019-03298-6) -- 90,000 名玩家中的前 0.15%。一个信息不完全、实时决策、组合动作空间远超国际象棋和围棋的游戏。Agent 是什么？是模型。训练出来的。不是编出来的。
- **2019 -- 腾讯绝悟统治王者荣耀。** 腾讯 AI Lab 的 "绝悟" 于 2019 年 8 月 2 日世冠杯半决赛上[以 5v5 击败 KPL 职业选手](https://www.jiemian.com/article/3371171.html)。在 1v1 模式下，职业选手 [15 场只赢 1 场，最多坚持不到 8 分钟](https://developer.aliyun.com/article/851058)。训练强度：一天等于人类 440 年。到 2021 年，绝悟在全英雄池 BO5 上全面超越 KPL 职业选手水准。没有手工编写的英雄克制表。没有脚本化的阵容编排。一个从零开始通过自我对弈学习整个游戏的模型。
- **2024-2025 -- LLM Agent 重塑软件工程。** Claude、GPT、Gemini -- 在人类全部代码和推理上训练的大语言模型 -- 被部署为编程 agent。它们阅读代码库，编写实现，调试故障，团队协作。架构与之前每一个 agent 完全相同：一个训练好的模型，放入一个环境，给予感知和行动的工具。唯一的不同是它们学到的东西的规模和解决任务的通用性。
每一个里程碑都共享同一个真理：**"Agent" 从来都不是外面那层代码。Agent 永远是模型本身。**
### Agent 不是什么
"Agent" 这个词已经被一整个提示词水管工产业劫持了。
拖拽式工作流构建器。无代码 "AI Agent" 平台。提示词链编排库。它们共享同一个幻觉：把 LLM API 调用用 if-else 分支、节点图、硬编码路由逻辑串在一起就算是 "构建 Agent" 了。
不是的。它们做出来的东西是鲁布·戈德堡机械 -- 一个过度工程化的、脆弱的过程式规则流水线，LLM 被楔在里面当一个美化了的文本补全节点。那不是 Agent。那是一个有着宏大妄想的 shell 脚本。
**提示词水管工式 "Agent" 是不做模型的程序员的意淫。** 他们试图通过堆叠过程式逻辑来暴力模拟智能 -- 庞大的规则树、节点图、链式提示词瀑布流 -- 然后祈祷足够多的胶水代码能涌现出自主行为。不会的。你不可能通过工程手段编码出 agency。Agency 是学出来的，不是编出来的。
那些系统从诞生之日起就已经死了：脆弱、不可扩展、根本不具备泛化能力。它们是 GOFAI（Good Old-Fashioned AI，经典符号 AI）的现代还魂 -- 几十年前就被学界抛弃的符号规则系统，现在喷了一层 LLM 的漆又登场了。换了个包装，同一条死路。
### 心智转换：从 "开发 Agent" 到开发 Harness
当一个人说 "我在开发 Agent" 时，他只可能是两个意思之一：
**1. 训练模型。** 通过强化学习、微调、RLHF 或其他基于梯度的方法调整权重。收集任务过程数据 -- 真实领域中感知、推理、行动的实际序列 -- 用它们来塑造模型的行为。这是 DeepMind、OpenAI、腾讯 AI Lab、Anthropic 在做的事。这是最本义的 Agent 开发。
**2. 构建 Harness。** 编写代码，为模型提供一个可操作的环境。这是我们大多数人在做的事，也是本仓库的核心。
Harness 是 agent 在特定领域工作所需要的一切：
```
Harness = Tools + Knowledge + Observation + Action Interfaces + Permissions
Tools: 文件读写、Shell、网络、数据库、浏览器
Knowledge: 产品文档、领域资料、API 规范、风格指南
Observation: git diff、错误日志、浏览器状态、传感器数据
Action: CLI 命令、API 调用、UI 交互
Permissions: 沙箱隔离、审批流程、信任边界
```
模型做决策。Harness 执行。模型做推理。Harness 提供上下文。模型是驾驶者。Harness 是载具。
**编程 agent 的 harness 是它的 IDE、终端和文件系统。** 农业 agent 的 harness 是传感器阵列、灌溉控制和气象数据。酒店 agent 的 harness 是预订系统、客户沟通渠道和设施管理 API。Agent -- 那个智能、那个决策者 -- 永远是模型。Harness 因领域而变。Agent 跨领域泛化。
这个仓库教你造载具。编程用的载具。但设计模式可以泛化到任何领域：庄园管理、农田运营、酒店运作、工厂制造、物流调度、医疗保健、教育培训、科学研究。只要有一个任务需要被感知、推理和执行 -- agent 就需要一个 harness。
### Harness 工程师到底在做什么
如果你在读这个仓库，你很可能是一名 harness 工程师 -- 这是一个强大的身份。以下是你真正的工作：
- **实现工具。** 给 agent 一双手。文件读写、Shell 执行、API 调用、浏览器控制、数据库查询。每个工具都是 agent 在环境中可以采取的一个行动。设计它们时要原子化、可组合、描述清晰。
- **策划知识。** 给 agent 领域专长。产品文档、架构决策记录、风格指南、合规要求。按需加载（s05），不要前置塞入。Agent 应该知道有什么可用，然后自己拉取所需。
- **管理上下文。** 给 agent 干净的记忆。子 agent 隔离（s04）防止噪声泄露。上下文压缩（s06）防止历史淹没。任务系统（s07）让目标持久化到单次对话之外。
- **控制权限。** 给 agent 边界。沙箱化文件访问。对破坏性操作要求审批。在 agent 和外部系统之间实施信任边界。这是安全工程与 harness 工程的交汇点。
- **收集任务过程数据。** Agent 在你的 harness 中执行的每一条行动序列都是训练信号。真实部署中的感知-推理-行动轨迹是微调下一代 agent 模型的原材料。你的 harness 不仅服务于 agent -- 它还可以帮助进化 agent。
你不是在编写智能。你是在构建智能栖居的世界。这个世界的质量 -- agent 能看得多清楚、行动得多精准、可用知识有多丰富 -- 直接决定了智能能多有效地表达自己。
**造好 Harness。Agent 会完成剩下的。**
### 为什么是 Claude Code -- Harness 工程的大师课
为什么这个仓库专门拆解 Claude Code？
因为 Claude Code 是我们所见过的最优雅、最完整的 agent harness 实现。不是因为某个巧妙的技巧，而是因为它 *没做* 的事：它没有试图成为 agent 本身。它没有强加僵化的工作流。它没有用精心设计的决策树去替模型做判断。它给模型提供了工具、知识、上下文管理和权限边界 -- 然后让开了。
把 Claude Code 剥到本质来看：
```
Claude Code = 一个 agent loop
+ 工具 (bash, read, write, edit, glob, grep, browser...)
+ 按需 skill 加载
+ 上下文压缩
+ 子 agent 派生
+ 带依赖图的任务系统
+ 异步邮箱的团队协调
+ worktree 隔离的并行执行
+ 权限治理
```
就这些。这就是全部架构。每一个组件都是 harness 机制 -- 为 agent 构建的栖居世界的一部分。Agent 本身呢？是 Claude。一个模型。由 Anthropic 在人类推理和代码的全部广度上训练而成。Harness 没有让 Claude 变聪明。Claude 本来就聪明。Harness 给了 Claude 双手、双眼和一个工作空间。
这就是 Claude Code 作为教学标本的意义：**它展示了当你信任模型、把工程精力集中在 harness 上时会发生什么。** 本仓库的每一个课程（s01-s12）都在逆向工程 Claude Code 架构中的一个 harness 机制。学完之后，你理解的不只是 Claude Code 怎么工作，而是适用于任何领域、任何 agent 的 harness 工程通用原则。
启示不是 "复制 Claude Code"。启示是：**最好的 agent 产品，出自那些明白自己的工作是 harness 而非 intelligence 的工程师之手。**
---
## 愿景：用真正的 Agent 铺满宇宙
这不只关乎编程 agent。
每一个人类从事复杂、多步骤、需要判断力的工作的领域，都是 agent 可以运作的领域 -- 只要有对的 harness。本仓库中的模式是通用的：
```
庄园管理 agent = 模型 + 物业传感器 + 维护工具 + 租户通信
农业 agent = 模型 + 土壤/气象数据 + 灌溉控制 + 作物知识
酒店运营 agent = 模型 + 预订系统 + 客户渠道 + 设施 API
医学研究 agent = 模型 + 文献检索 + 实验仪器 + 协议文档
制造业 agent = 模型 + 产线传感器 + 质量控制 + 物流系统
教育 agent = 模型 + 课程知识 + 学生进度 + 评估工具
```
循环永远不变。工具在变。知识在变。权限在变。Agent -- 那个模型 -- 泛化一切。
每一个读这个仓库的 harness 工程师都在学习远超软件工程的模式。你在学习为一个智能的、自动化的未来构建基础设施。每一个部署在真实领域的好 harness，都是 agent 能够感知、推理、行动的又一个阵地。
先铺满工作室。然后是农田、医院、工厂。然后是城市。然后是星球。
**Bash is all you need. Real agents are all the universe needs.**
---
```
THE AGENT PATTERN
=================
User --> messages[] --> LLM --> response
|
还有工具调用请求?
/ \
有 无
| |
执行 @Tool 方法 返回文本
回传结果
继续循环 -----------------> messages[]
这是最小循环。每个 AI Agent 都需要这个循环。
模型决定何时调用工具、何时停止。
Spring AI 的 ChatClient.call() 自动驱动此循环。
本仓库教你构建围绕这个循环的一切 --
让 agent 在特定领域高效工作的 harness。
```
**12 个递进式课程, 从简单循环到隔离化的自治执行。**
**每个课程添加一个 harness 机制。每个机制有一句格言。**
> **s01**   *"One loop & Bash is all you need"* — 一个工具 + 一个循环 = 一个智能体
>
> **s02**   *"加一个工具, 只加一个 handler"* — 循环不用动, 新工具用 `@Tool` 注解 + `defaultTools()` 注册就行
>
> **s03**   *"没有计划的 agent 走哪算哪"* — 先列步骤再动手, 完成率翻倍
>
> **s04**   *"大任务拆小, 每个小任务干净的上下文"* — 子智能体用独立 messages[], 不污染主对话
>
> **s05**   *"用到什么知识, 临时加载什么知识"* — 通过 tool_result 注入, 不塞 system prompt
>
> **s06**   *"上下文总会满, 要有办法腾地方"* — 三层压缩策略, 换来无限会话
>
> **s07**   *"大目标要拆成小任务, 排好序, 记在磁盘上"* — 文件持久化的任务图, 为多 agent 协作打基础
>
> **s08**   *"慢操作丢后台, agent 继续想下一步"* — 后台线程跑命令, 完成后注入通知
>
> **s09**   *"任务太大一个人干不完, 要能分给队友"* — 持久化队友 + 异步邮箱
>
> **s10**   *"队友之间要有统一的沟通规矩"* — 一个 request-response 模式驱动所有协商
>
> **s11**   *"队友自己看看板, 有活就认领"* — 不需要领导逐个分配, 自组织
>
> **s12**   *"各干各的目录, 互不干扰"* — 任务管目标, worktree 管目录, 按 ID 绑定
---
## 核心模式
```java
// Spring AI 的 ChatClient + @Tool 注解实现 Agent 循环
// 模型自动决定何时调用工具、何时返回文本 -- 循环由框架驱动
@SpringBootApplication
public class S01AgentLoop implements CommandLineRunner {
@Bean
public CommandLineRunner agentLoop(ChatClient.Builder builder) {
ChatClient chatClient = builder
.defaultSystem("You are a helpful assistant with access to tools.")
.defaultTools(new BashTool()) // 注册工具
.build();
return args -> {
// 一次 call() 内部自动完成: 调用模型 → 检测工具请求 → 执行工具 → 回传结果 → 再次调用模型...
String result = chatClient.prompt()
.user(userInput)
.call()
.content();
System.out.println(result);
};
}
}
// @Tool 注解让方法自动成为模型可调用的工具
public class BashTool {
@Tool(description = "Execute a shell command and return stdout/stderr")
public String executeBash(String command) {
// 执行命令并返回结果
}
}
```
Spring AI 的 `ChatClient.call()` 内部封装了完整的 agent 循环：调用大模型 → 检测工具调用请求 → 执行 `@Tool` 方法 → 将结果回传模型 → 重复直到模型返回文本。每个课程在这个循环之上叠加一个 harness 机制 -- 循环本身始终不变。循环属于 agent。机制属于 harness。
## 范围说明 (重要)
本仓库是一个 0->1 的 harness 工程学习项目 -- 构建围绕 agent 模型的工作环境。
为保证学习路径清晰，仓库有意简化或省略了部分生产机制：
- 完整事件 / Hook 总线 (例如 PreToolUse、SessionStart/End、ConfigChange)。
s12 仅提供教学用途的最小 append-only 生命周期事件流。
- 基于规则的权限治理与信任流程
- 会话生命周期控制 (resume/fork) 与更完整的 worktree 生命周期控制
- 完整 MCP 运行时细节 (transport/OAuth/资源订阅/轮询)
仓库中的团队 JSONL 邮箱协议是教学实现，不是对任何特定生产内部实现的声明。
## 快速开始
### 环境要求
- **JDK 21+** (推荐 [Eclipse Temurin](https://adoptium.net/) 或 GraalVM)
- **Maven 3.9+**
- 一个兼容 OpenAI 协议的大模型 API Key (DeepSeek、智谱 GLM、通义千问、OpenAI 等)
### 克隆与构建
```sh
git clone https://github.com/abel533/learn-claude-code
cd learn-claude-code
mvn compile # 编译项目
```
### 设置环境变量
```sh
# Linux / macOS
export AI_API_KEY=your-api-key
export AI_BASE_URL=https://api.deepseek.com # 替换为你的模型服务商地址
export AI_MODEL=deepseek-chat # 替换为你使用的模型名称
# Windows PowerShell
$env:AI_API_KEY="your-api-key"
$env:AI_BASE_URL="https://api.deepseek.com"
$env:AI_MODEL="deepseek-chat"
```
### 运行课程
```sh
# 从第一课开始
mvn exec:java -Dexec.mainClass=io.mybatis.learn.s01.S01AgentLoop
# 完整递进终点
mvn exec:java -Dexec.mainClass=io.mybatis.learn.s12.S12WorktreeIsolation
# 总纲: 全部机制合一
mvn exec:java -Dexec.mainClass=io.mybatis.learn.full.SFullAgent
```
### Web 平台
交互式可视化、分步动画、源码查看器, 以及每个课程的文档。
```sh
cd web && npm install && npm run dev # http://localhost:3000
```
### Java 版本特色
本项目使用 **Java 21 + Spring Boot 3.5.7 + Spring AI 1.0.3** 技术栈，相比原始 Python 版本有以下特色：
- **兼容多种大模型服务商** -- 通过 OpenAI 协议适配 DeepSeek、智谱 GLM、通义千问、Moonshot 等国产模型，无需绑定特定厂商
- **`@Tool` 注解自动处理工具调用循环** -- Spring AI 框架自动完成"模型调用 → 工具执行 → 结果回传"的完整循环，无需手写 while 循环
- **Java 21 虚拟线程** -- 轻量级并发实现后台任务与多智能体协作，无需线程池管理开销
- **每节课独立可运行** -- 每个课程都是一个 `@SpringBootApplication` + `CommandLineRunner`，`mvn exec:java` 一行命令即可启动
- **类型安全** -- Java 强类型系统在编译期捕获错误，IDE 自动补全友好
## 学习路径
```
第一阶段: 循环 第二阶段: 规划与知识
==================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=
s01 Agent 循环 [1] s03 TodoWrite [5]
ChatClient + @Tool TodoManager + nag 提醒
| |
+-> s02 Tool Use [4] s04 子智能体 [5]
@Tool 注册多个工具 每个子智能体独立 ChatClient
|
s05 Skills [5]
SKILL.md 通过 tool_result 注入
|
s06 Context Compact [5]
三层上下文压缩
第三阶段: 持久化 第四阶段: 团队
================== =====================
s07 任务系统 [8] s09 智能体团队 [9]
文件持久化 CRUD + 依赖图 队友 + JSONL 邮箱
| |
s08 后台任务 [6] s10 团队协议 [12]
虚拟线程 + 通知队列 关机 + 计划审批 FSM
|
s11 自治智能体 [14]
空闲轮询 + 自动认领
|
s12 Worktree 隔离 [16]
任务协调 + 按需隔离执行通道
[N] = 工具数量
```
## 项目结构
```
learn-claude-code/
|
|-- src/main/java/io/mybatis/learn/ # Java 实现 (Spring AI + Spring Boot)
| |-- core/ # 公共工具类 (AgentRunner, BashTool, EditFileTool 等)
| |-- s01/ S01AgentLoop.java # 课程 01: Agent 循环
| |-- s02/ S02ToolUse.java # 课程 02: 多工具注册
| |-- s03/ S03TodoWrite.java # 课程 03: 计划驱动
| |-- s04/ S04Subagent.java # 课程 04: 子智能体
| |-- s05/ S05SkillLoading.java # 课程 05: Skill 加载
| |-- s06/ S06ContextCompact.java # 课程 06: 上下文压缩
| |-- s07/ S07TaskSystem.java # 课程 07: 任务系统
| |-- s08/ S08BackgroundTasks.java # 课程 08: 后台任务
| |-- s09/ S09AgentTeams.java # 课程 09: 智能体团队
| |-- s10/ S10TeamProtocols.java # 课程 10: 团队协议
| |-- s11/ S11AutonomousAgents.java# 课程 11: 自治智能体
| |-- s12/ S12WorktreeIsolation.java# 课程 12: Worktree 隔离
| +-- full/ SFullAgent.java # 总纲: 全部机制合一
|
|-- agents/ # Python 参考实现 (原始版本, 保留作为对照)
|-- docs/{en,zh,ja}/ # 心智模型优先的文档 (3 种语言)
|-- web/ # 交互式学习平台 (Next.js)
|-- skills/ # s05 的 Skill 文件
|-- pom.xml # Maven 构建配置 (Spring Boot 3.5.7 + Spring AI 1.0.3)
+-- .github/workflows/ci.yml # CI: 类型检查 + 构建
```
## 文档
心智模型优先: 问题、方案、ASCII 图、最小化代码。
[English](./docs/en/) | [中文](./docs/zh/) | [日本語](./docs/ja/)
| 课程 | 主题 | 格言 |
|------|------|------|
| [s01](./docs/zh/s01-the-agent-loop.md) | Agent 循环 | *One loop & Bash is all you need* |
| [s02](./docs/zh/s02-tool-use.md) | Tool Use | *加一个工具, 只加一个 handler* |
| [s03](./docs/zh/s03-todo-write.md) | TodoWrite | *没有计划的 agent 走哪算哪* |
| [s04](./docs/zh/s04-subagent.md) | 子智能体 | *大任务拆小, 每个小任务干净的上下文* |
| [s05](./docs/zh/s05-skill-loading.md) | Skills | *用到什么知识, 临时加载什么知识* |
| [s06](./docs/zh/s06-context-compact.md) | Context Compact | *上下文总会满, 要有办法腾地方* |
| [s07](./docs/zh/s07-task-system.md) | 任务系统 | *大目标要拆成小任务, 排好序, 记在磁盘上* |
| [s08](./docs/zh/s08-background-tasks.md) | 后台任务 | *慢操作丢后台, agent 继续想下一步* |
| [s09](./docs/zh/s09-agent-teams.md) | 智能体团队 | *任务太大一个人干不完, 要能分给队友* |
| [s10](./docs/zh/s10-team-protocols.md) | 团队协议 | *队友之间要有统一的沟通规矩* |
| [s11](./docs/zh/s11-autonomous-agents.md) | 自治智能体 | *队友自己看看板, 有活就认领* |
| [s12](./docs/zh/s12-worktree-task-isolation.md) | Worktree + 任务隔离 | *各干各的目录, 互不干扰* |
## 学完之后 -- 从理解到落地
12 个课程走完, 你已经从内到外理解了 harness 工程的运作原理。两种方式把知识变成产品:
### Kode Agent CLI -- 开源 Coding Agent CLI
> `npm i -g @shareai-lab/kode`
支持 Skill & LSP, 适配 Windows, 可接 GLM / MiniMax / DeepSeek 等开放模型。装完即用。
GitHub: **[shareAI-lab/Kode-cli](https://github.com/shareAI-lab/Kode-cli)**
### Kode Agent SDK -- 把 Agent 能力嵌入你的应用
官方 Claude Code Agent SDK 底层与完整 CLI 进程通信 -- 每个并发用户 = 一个终端进程。Kode SDK 是独立库, 无 per-user 进程开销, 可嵌入后端、浏览器插件、嵌入式设备等任意运行时。
GitHub: **[shareAI-lab/Kode-agent-sdk](https://github.com/shareAI-lab/Kode-agent-sdk)**
---
## 姊妹教程: 从*被动临时会话*到*主动常驻助手*
本仓库教的 harness 属于 **用完即走** 型 -- 开终端、给 agent 任务、做完关掉, 下次重开是全新会话。Claude Code 就是这种模式。
但 [OpenClaw](https://github.com/openclaw/openclaw) 证明了另一种可能: 在同样的 agent core 之上, 加两个 harness 机制就能让 agent 从 "踹一下动一下" 变成 "自己隔 30 秒醒一次找活干":
- **心跳 (Heartbeat)** -- 每 30 秒 harness 给 agent 发一条消息, 让它检查有没有事可做。没事就继续睡, 有事立刻行动。
- **定时任务 (Cron)** -- agent 可以给自己安排未来要做的事, 到点自动执行。
再加上 IM 多通道路由 (WhatsApp/Telegram/Slack/Discord 等 13+ 平台)、不清空的上下文记忆、Soul 人格系统, agent 就从一个临时工具变成了始终在线的个人 AI 助手。
**[claw0](https://github.com/shareAI-lab/claw0)** 是我们的姊妹教学仓库, 从零拆解这些 harness 机制:
```
claw agent = agent core + heartbeat + cron + IM chat + memory + soul
```
```
learn-claude-code claw0
(agent harness 内核: (主动式常驻 harness:
循环、工具、规划、 心跳、定时任务、IM 通道、
团队、worktree 隔离) 记忆、Soul 人格)
```
## 许可证
MIT
---
**模型就是 Agent。代码是 Harness。造好 Harness，Agent 会完成剩下的。**
**Bash is all you need. Real agents are all the universe needs.**